凡煙小說

第83章 番外二鋼琴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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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的聖誕格外冷,林新早早從事務所回來,窩在家裏,喬抑聲還在公司,他一個人無聊,打了個國際長途回北京,說是年底就回去,放下電話,又把書房整理幹凈。這屋子是他除了臥室之外呆的最久的地方,窗外是一片小湖,春天會有幾只野鴨落腳,那時候草長鶯飛,鳥語花香,真是一派好光景。

林新在書房裏常常一坐就是一下午,屋外飄雪的時候,他泡一杯茶,坐在窗口靜靜看書,特別愜意。

下午陽光很好,照得整個屋子亮堂堂的,林新趴在書桌上,本來是小憩片刻,結果一睡就是大半天,醒得迷迷糊糊,揉揉眼睛就往樓下大廳走。

他一向都有下床氣,所以呆楞楞縮在沙發上坐了很久,直等到桌上擺好了下午茶,濃郁的香味讓人振奮心動,林新這時候才有了點精神,壁爐裏的碳“滋滋”燒著,冒出白色的煙霧,旁邊是一架黑色鋼琴,已經很久沒人碰過的樣子,許久以來,琴蓋牢牢合上,有種上了年頭沈重的美。

林新想起前陣子答應了喬抑聲的事,喬抑聲送了畫給他,作為回禮,林新要專門給他彈一首曲子。

這事兒對他來說一點不難,只是林新不喜歡煽情場面,怎麽看都覺得別扭得很。

他猶豫了半天,最終還是走過去,打開琴蓋,坐下來試音。

彈到一半,慢慢進入狀態,怎麽也停不下了,輕輕閉上眼,卻給人從背後大力抱住。

林新當然知道是誰,也沒說話,任著對方湊上來親昵,直到赤裸的腳被人握住了。

“大冬天的,怎麽不穿襪子?室內溫度再高,也不能這麽胡鬧。”

林新往他身上蹭了蹭,就是不願意說話。

“你一天就這麽光著腳在屋裏晃悠?”

林新跟喬抑聲一樣,搞起藝術來,先不看好壞與否,總有些藝術家的毛病,他彈琴的時候不愛被束縛,所以不管夏天還是冬天,襪子脫了腳踏實地的感覺最好,有一種結結實實真切又放松的觸感。

林新把這話對喬抑聲說了,不想對方只是笑一笑,問:

“沒有束縛?小毛病真多,我來幫你。”

喬抑聲站在他背後,伸出手環住林新,十指相纏很快解開了衣扣,屋裏很暖和,兩人一向只穿單薄的襯衣,褪下來實在是容易得很。

林新這時候一驚,回頭望他:

“大白天的,你做什麽?”

喬抑聲在他臉上親了一口,低聲說:

“給我彈一曲?”

林新雙手撐在琴鍵上,伴著洪亮的琴聲,顯得底氣不足:“那你脫我衣服幹什麽?隨時會,會有人進來的。”

喬抑聲笑:

“放心,不會的。”說著,又將他剩下的扣子全解開來,長褲被扯下,從腰際開始往上撫摸,襯衣漸漸滑下來,褪到手腕處,喬抑聲將下擺掀到林新的背脊處,從後面親吻他的腰臀。

林新往前縮了縮,大半個身子趴在琴上,已經退無可退。

喬抑聲把臉貼在他的後腰上,雙手在敏感的地方到處游走摩挲,隔著棉質內褲揉捏他的臀瓣,牙齒勾住褲邊,沿著飽滿的臀,輕輕劃過,將它一點點褪下時,林新禁不住戰栗。

喬抑聲將他的身子扳過來,面對著自己,現在他幾乎全身赤裸,只有手臂上還掛著搖搖欲墜的單薄襯衣。

喬抑聲低頭往林新腰腹下輕輕吹了口氣,他早有了感覺,本來綿軟乖順的一團,現在已經顫巍巍地直起,帶著點怯懦的樣子。

林新體毛稀疏,這地方動情的時候,筆直筆直的,連同後面那處,都透著淡淡的粉色,讓人血脈賁張。

喬抑聲順勢坐下,雙手搭在琴鍵上,將林新牢牢困在他與笨重的鋼琴之間。

他解開長褲的搭扣,拉鏈也滑到最底端:

“我先彈一首曲子,待會你要回贈。”

林新迷迷糊糊的,他每回靠近喬抑聲,聞到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,就有點犯傻,總要被牽著鼻子走。

琴聲已經響起,這曲子恬靜安逸,一點點滲進耳膜,林新閉上眼睛,半跪在地上,頭埋進喬抑聲的腰腹中,不過片刻,就羞赧不已,有熱硬的東西,固執地抵在自己的唇上,緩緩摩挲。

林新睜開眼,有點惱怒,瞪了喬抑聲一眼,但實際上他自己的狀況也好不到哪裏去,粉色的莖身上纖毫畢現,淡淡的青筋顯露無疑,頂端一點點往外溢出透明的液體。但是他不好意思自己動手,哪怕就撫慰一下,更不必說讓喬抑聲幫他弄了。

他仰著脖子,喘息了幾下,再睜開眼的時候,感覺眼前的景象全都濕潤模糊了。

喬抑聲用手輕撫他的唇,捧著他的臉,居高臨下望著他,沈聲說:“含住了。”

那根物事先在他臉頰上磨蹭了幾下,然後又沿著臉側勾勒,重新抵上唇瓣,林新能感覺到唇上漸漸濕潤。

他猶豫片刻,然後擡眼看喬抑聲,眼底都是霧氣,唇微張著,慢慢含住了頂端。

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暖攫住,喬抑聲單手插進林新發間,繼續誘惑他:“含深一點,舔濕它。”

周身充滿了喬抑聲的氣息,這讓林新最抗拒不得,他本來只是輕咬住前端,偶爾伸出舌頭,掃過去,卷走溢出來的透明液體。聽到喬抑聲喑啞的命令,垂下眼,舌尖沿著突出的青筋舔舐上去,熱烈的鼻息噴灑在不斷膨脹的欲望上,忽然就張口,那物事被含進了大半根,直頂到他的喉嚨口。

林新這方面沒什麽技巧可言,牙齒磕磕碰碰,小心翼翼的,舌頭也不斷躲閃,在莖身上嬉戲纏繞一樣,他手忙腳亂,呼吸都不順暢。再擡頭去看喬抑聲,似乎依舊是那個清冷的樣子,只是他沒在意,對方的瞳孔開始緊縮,喉嚨也一陣陣幹澀。

喬抑聲的琴聲漸漸高亢了些,蓋過了林新細小的嗚咽聲,他繼續威脅:“這首曲子結束之前,把東西弄出來。”說完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:“寶寶,你時間不多了。”

林新自己更難受,得不到一點撫慰,胯下已經直挺得不成樣子。

他似乎中了喬抑聲的蠱,這個公狐貍精叫他做什麽,他就老實去做,完全沒法抗拒。

喬抑聲單手按著琴鍵,另一只手覆上林新的大腿內側,酥酥麻麻的癢,但就是刻意避開重點。

琴聲漸漸低下去,喑喑啞啞的,像在低訴,林新知道,過不了多久,一個高潮之後,這曲子就要結束了。喬抑聲說到做到,屆時還不定怎麽弄他。

那物事頂在他的喉嚨口,嗆得他不住咳嗽幹嘔,喉口收縮,刺激著前端,擠壓包裹,簡直是密不透風的溫暖,喬抑聲勻了勻呼吸,雙手都搭上琴鍵,鋪天蓋地的渾厚重音穿過耳膜,林新下意識往前,一個深喉,整根陽物被包裹,他眼淚都快要掉下來,迷迷蒙蒙地望著喬抑聲。

喬抑聲自己也有些受不住,一曲結束,從他口中撤離,只是還沒到達頂點,又看不得林新再受委屈,就親了親他,把人抱到鋼琴上,背對著他跪坐著。

鋼琴承受重壓,琴鍵大面積凹下去,再發出無規則的重音。

喬抑聲從後面親了親他的脖頸,然後拿起旁邊置物架上的一個小刷子,長圓形的,周身都是細膩的毛。

林新回頭看他動作,有點怕,往旁邊挪了挪,琴音由低變高。

喬抑聲將小刷子扔進牛奶杯裏涮了涮,拿出來的時候濕漉漉的,還有點沈。他抱住林新,身上熱硬的地方頂著他,卻不急於進去。

“剛才你沒成功,這次換我了,你好好彈曲子,我聽著呢。”

林新回頭瞪他一眼,他現在如同砧板上的魚肉,興不起風浪,只能任人宰割。

喬抑聲將刷子慢慢沿著大腿內側往上,終於到達正中,順著莖身刮撓,林新哼了一聲,仰起頭,鋼琴“咚”的一聲,兩人都無動於衷。

忽然他整個身子倚靠在喬抑聲懷裏,口中也帶了點泣音,朝著對方的肩頸咬了一口,再往下看,那刷子正輕輕在頂端小孔處摩擦,透明液體不斷被勾勒出來。

林新再也支撐不住,趴在琴身上,與喬抑聲隔開了點距離,期間窸窸窣窣的琴音不斷,喬抑聲一只手撫上他緊實白皙的臀,低下頭吻上去,覺得真是種致命的性感可愛。

喬抑聲把刷子收回來,又蘸了點牛奶,就抵在後面的入口處。

林新這回真正慌了,立刻就回頭:

“喬抑聲,你不要亂來。”

這話剛說了一半,那東西就破穴而入,慢慢擠進了後方。

林新不斷顫抖,再也說不出任何話。這刷子不同於其他東西,周身都是細軟的毛,碰到皮膚都異常敏感,更不用說後面那細嫩高熱的甬道了。

每一秒都像酷刑,連牙齒都發酸發疼,偏偏還有一股莫名的酥癢在其中,穴口開始緊縮,林新一方面希望這東西快點出去,另一方面,在最深處,好像已經被點燃了一把火,愈燒愈旺,但是無人來幫他。

那把刷子只進了一半,喬抑聲就停下了動作,去親他的臉頰和脖頸,不知道有意無意,他總是碰到刷子露在外面的部分,於是就再進一點,剛好碰到那一點,若有似無的掃過去,酥麻的如同通電一樣,林新喘不過氣,只能拼命甩頭。

喬抑聲揉搓他的臀瓣,那東西就隨著動作進進出出,細軟的毛吸附在凸起的地方,不斷刮撓,甬道其他地方也早就泛濫成災,但是林新還想被深入,這樣隔靴撓癢,他前面已經瀕臨崩潰,後面還遠遠不夠,整個人被欲望牽引左右。

他把手伸到後面,才握住手柄,就被喬抑聲阻止了。

“想要嗎?”

林新背對著他,只能狼狽地點點頭。

喬抑聲得寸進尺:

“想要什麽?告訴我。”

林新轉過頭,濕漉漉的眸子望著他,啞著嗓子說:

“要你。”

喬抑聲給他把小刷子取出來,卻不急著進去,只是挺了挺身子,陽物在臀縫裏穿插,摩擦著會陰處,穴口已經濕潤,亮晶晶的體液,不知道是誰的,勾在喬抑聲青筋暴突的陽物上,偶爾沾點在茂密的毛發上,蘊著一股勃勃生機。

“要我做什麽?”

林新急了,捧著喬抑聲的臉親好幾下,然後喘息著說:

“要你,進來,快……”

喬抑聲重新頂回入口處,小穴開開闔闔的,吸吮著最頂端,是最誘人的邀請。

他慢慢插進去,只進了一半,林新就身體前傾,再也受不住一般,琴聲頹唐。喬抑聲扳開兩片臀瓣,繼續深入,手輕柔地覆在飽滿的臀上,忽急忽緩揉搓,控制著穴口的吞吐,只見那可愛粉色的小口,慢慢就吞沒了莖身,青筋在高熱敏感的內壁上刮撓,引得林新連連戰栗。

“裏面都濕了?”

林新沒說話,喬抑聲就把他抱回腿上坐著,面對面,不過是一轉身的動作,內壁摩擦,在坐下的瞬間被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,林新的臀與喬抑聲髖部相貼,沒有一絲縫隙,他啞著嗓子叫了一聲,頭埋進他胸膛。

“寶寶,自己動動。”喬抑聲空出雙手,扳開他的臀瓣,還要進入得更深。

林新一直背對著他,這時候才看徹底,喬抑聲穿著整齊,全身就暴露了一處,正狠狠插在林新身體裏,可是他自己,已經渾身赤裸,雙腿緊緊纏在喬抑聲腰際,從一開始,就完全意亂情迷的樣子。

林新賭氣,便不肯再動了。喬抑聲抽出陽物,好整以暇地用牙齒叼弄他胸前的泛紅的果實,牙齒磕碰得厲害,那電流一路從胸膛流向下腹,然後分支,在前後處匯通,其癢難耐,沒有辦法,林新只得對準了那巨物坐下去,雖然有之前的開拓,也依舊酸疼,快把人憋出淚來,不過漸漸還是快感占優,摩擦了幾下,那種空虛感立即被填滿,林新上下動作,雖然笨拙,但處於欲望跟羞赧之間的匆匆神色,讓他看上去更加可口誘人。

喬抑聲滿頭滿臉地親他,最後把他重新抱回琴身上坐著:“還沒彈完呢,咱們繼續。”

陽物才抽出,穴口還微張著,林新整個人呈現出少見的慵懶姿態,喬抑聲摩挲著他的腳踝,分開雙腿,與他面對面,站在鋼琴邊上,一點點再次進入。

不同於初時的跪坐姿勢,現在林新整個人都坐在琴身上,微微一動,音調就不斷變化,更何況喬抑聲如今紅了眼,動作幅度何止之前的幾倍,整根出出進進,甬道內的摩擦聲,穴口外強硬的拍打撞擊聲,和著鋼琴的渾厚音調,此起彼伏。

“喬抑聲,慢,慢一些。”

“怎麽,受不了?”喬抑聲轉了角度,上下頂了頂他,深深淺淺地抽插,雖然暫時脫離了疾風暴雨,但偏偏摩擦著那一點,前端撞過去,林新不由得夾緊穴口,更加難耐。

“難受,你不要這樣。”

喬抑聲一邊親他,一邊沈聲問:

“不要怎麽樣,插得不舒服?”林新閉著眼搖頭,喬抑聲又加大力度,直頂得他整個人往前聳動,林新受不住,偷偷把手伸向前面,要早點解脫,卻又被他逮個正著:“又要作弊?”牢牢握住他的手,放在唇邊親了親。

“真不行了,求你……”

喬抑聲繼續動作:

“今天單靠後面,讓你舒服。”

林新的意識就要斷線,喬抑聲這時候又把他一條腿擡起來,扛在肩膀上,雙腿分得更開,徹底被進入,那根陽物打著旋兒前進後退,越來越膨脹,熱硬得不像話,邊上的毛發也全濕了,散著一股野性,林新覺得身體內部的電流全都通了一樣,弓起身子,下身卻給喬抑聲握在手裏。

“再等等……”

林新拼命甩頭,但是出口被堵住,對方還惡劣地用指尖摩擦刮撓,那股湧出的濕意快要被釋放的當口,卻生生給擋了回來,回流急轉。林新喘息中帶了點泣音,快要失禁一般,後穴不斷收縮,挺直了身子又彈回去,鋼琴發出愈加清明厚重的聲響,林新終於禁不住,一開始只是低吟,到了最後縱聲喊叫,在這許多樂音中,喬抑聲最後重重頂了一記,徹徹底底被他包容,就像心融在他身體裏一樣,低吼一聲,熱液註滿了林新身體最深處。

喬抑聲移開手,托著他的臀,把他抱到自己身上靠著,渾濁的液體濺了他一身。林新喘息著戰栗,還在高潮的餘韻中,許久回不過神。

晚上林新早早就爬上了床,喬抑聲在書房處理完公務,回到臥室一看,他縮在床上,被子蓋得嚴嚴實實,臉都給蒙起來,仔細湊過去,還能聽到呼呼的喘氣聲。

他把被子連人一塊兒抱進懷裏,輕輕拍撫了片刻,然後扯下被子,一邊親一邊問:“悶不悶?”

林新也不說話,就是緊緊抱住被子,眼睛微瞇,看起來很倦怠的模樣。

喬抑聲知道他還在為下午的情事難堪,隨即上了床,也鉆進被子裏,從額頭開始,慢慢親吻他,再擡頭的時候,林新已經歪到一邊睡著了。

喬抑聲握住他的手,那一年,林新第一次睡在他身邊,他也是這樣,對這個人的一切都如此渴望,把他的手放進自己手心裏,認真比劃著,或者往自己臉上輕輕摩挲,然後洋溢著滿足和幸福。

他抱著林新溫熱的身子,黑暗中嗅他脖頸間的淡淡清香,最終把下巴擱在他柔軟的發間,也輕輕閉上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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